沈沐涟

已忙飞;尼厨,笠尼本命,脑洞颇大;笔名沐涟

【血源诅咒AU】长夜番外(CP:笠尼)

今天居然写了两千字!嗯这篇是AU,执刑者米卡莎x血族阿尼。当然这个番外完全没有展开描写脑内设定呢,大概写完长夜之后会考虑认真写这对。啊我好喜欢黑白医生这对NPC哦……我的妈耶,感觉以后写原创小说都要借长夜里塑造的性格设定了。

PS:可别吐槽她俩这么弱,打个渴血都打不过,毕竟俩小姑娘,一个14一个15。长大以后再日天。


【长夜·番外篇(CP:笠尼)】


黄昏时分,金发少女坐在巨石上把玩着手中精致的火器,而背靠着她的另一名黑发少女则抱着一个巨大的木质车轮,这样奇异的场景在这个疯狂的时代却并没有显得十分违和。

“干嘛叫我过来。你不是很强吗?”金发少女收起了火枪,向后仰了仰整个人靠在白衣少女的背上。

“……”黑发少女低着头没有搭话,她的护手上镶嵌着金属片——执刑者特有的装饰品。

“你不说话我可走了哦。师父和师姐还等着我帮忙呢。”金发少女佯怒站起身,掸了掸灰色风衣上的尘土,跳下了巨石。

“别。”执刑者少女连忙跟着她跳了下来,一把握住了对方纤细的手腕。

“问你话你也不答,现在还不放我走,简直不讲道理。”金发少女轻颦薄怒,倒也没有把手抽回来。

“我没有不放你走……那下次见你是什么时候?”从她沉寂的黑眸里可以看出些许言不由衷的端倪。

“谁知道呢。反正每次你叫我出来都不是什么好事。”金发少女慵懒地眨了眨眼。

执刑者少女沉吟片刻,终于说了实话:“最近我们团压力很大,没有人能抽身和我一起执行这个任务。”

“然后呢?”湛蓝色的眼眸盯着她追问。

“听说这是个大型野兽。”

“然后呢?”

“我不想一个人和它战斗。”

“你害怕了吗?”金发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算了。你回去吧。”


“好了……我和你一起去。”金发少女感觉自己玩笑开过头了,反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看在我们只能借这种糟糕的机会见面的份上。”

“好啊。”黑眸中闪过一丝喜悦的光辉,“你不用动手,只要在我旁边看着就好了……”

“少来。”金发少女送了她一记白眼,“你当我累赘?”

“没有。阿尼为什么总把我往坏里想。”执刑者少女神情有点受伤,这副模样如果被她的队友看到恐怕会变成教会执刑者团内的大新闻。

“嗯……不是啊。我好歹也是个猎人,哪有加入猎杀却袖手旁观的道理。”阿尼耸了耸肩。

“……说起来还没有和阿尼合作讨伐过大型野兽呢。”黑发少女若有所思地垂眸。

“是啊是啊,而且我连大型野兽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莫非你见过?”

黑发少女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不愧是教会唯一的女执刑者米卡莎……”

“我眼睁睁地看着同伴死在了眼前。”执刑者少女忽然打断了对方。

湛蓝色的眸子骤然收缩,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令她恐惧的画面,她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声说了句抱歉。

米卡莎摇了摇头,自嘲地轻叹:“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逃……艾伦还需要我照顾,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我从来不觉得在猎杀中逃跑是一件丢人的事。”黄昏的微光洒进她的蓝眸,倒映出些许与年龄不符的忧郁,“死才丢人。”

“……说的也是。”黑发少女的眼神稍稍释然了些。


就在这时,从远处教会镇传来了钟声……

“猎杀开始了。”执刑者少女将巨大的车轮扛在肩上,展开了一柄步枪。这一套武器是以治愈教会两名最英勇的猎人领袖命名的,洛加留斯之轮,以及路德维格步枪,唯有精英教会猎人才会被授予这一套装备。而这名执刑者团中唯一的少女才刚满十四岁。

她身旁身材娇小的金发少女则拿出了螺纹手杖用力甩开,反手握着布满细密锯齿的鞭刺,压低了礼帽帽檐。

---

当少女猎人看到那个怪物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涌起一种诡异的共鸣……就好像,她和眼前的怪物所追求的是同一种东西,而总有一天她也会变成它这样,站起身嘶吼,露出两颗沾着清晰可辨血迹的长长獠牙……

“阿尼,我来吸引它的攻击,你从背后夹攻。”执刑者少女快步奔向被一层模糊血肉覆盖着的怪物。


“那你可别攻得太凶,把它逼到墙角去了……给我留点位置。”缓过神来的金发少女扶了扶黑色礼帽,几个滑步闪到了身形硕大的怪物身后。


这样的夹攻战术对付它非常有效,几个回合下来怪物只有招架之功,每次恼怒地想去攻击在背后不断骚扰它的少女猎人,背上就会遭到一记车轮的重击。而它压根碰都碰不到那个可恶的矮个子猎人。

这场战斗至今都进展得格外顺利,顺利到两名少女都隐约感觉哪里不正常……眼前四处逃窜的野兽似乎对阿尼手中的鞭刺很畏惧,但就在她们二人觉得战斗已经进入尾声的时候,大型野兽再一次站起身来嘶吼咆哮……


“阿尼!”米卡莎连忙冲上前去想撞开阿尼,但为时已晚,金发少女的肩膀已经被野兽的利爪划破,而她自己也被大范围的攻击扫到,坚硬的皮革护手被撕裂,在她白皙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血口。紧接着,少女执刑者感觉伤口传来一阵麻痹感,鼻腔里充斥着恶臭的毒气,她连忙后退蹲在躲到石柱背后的金发少女身旁。

“你没事吧?”少女执刑者咳了咳,感觉身体稍微舒服一些了。看来如果没有过久接触这种毒,身体的异常会慢慢恢复……

但阿尼的状况明显比她糟糕很多,原本白皙的脸因为中毒变得煞白,手背上的血管呈现明显的青紫色。


仅仅几秒钟,怪物就已经冲到了她们面前,示威般双腿站立低吼,米卡莎迅速将步枪收在背后,一手提着洛加留斯之轮一手将阿尼拦腰抱起,立刻后跳躲开了怪物的利爪……


“放我下来……米卡莎。”少女猎人的声音有气无力,但语气却十分坚决。

黑发少女一边观察着怪物的动向,一边将她小心放下。

脚下轻飘飘的,阿尼此刻万分后悔,自己应该和师父师姐请教之后再出击……不然也不至于连一颗解毒药也没有带就贸然来讨伐这种剧毒的野兽。感觉体力正在不断透支,再不使用采血瓶恐怕自己会成为米卡莎的累赘……她咬了咬牙,将采血瓶扎进了大腿。


“我今天只能用这一次,不能再继续了……”看着一步一步向她们逼近的硕大野兽,她可以感觉到刚刚恢复的体力仍然在慢性毒药下逐渐透支。金发少女绝望地摇了摇头,推开了扶着她的执刑者少女,”我还能撑一会……我们尽快解决战斗。”


她话音未落,米卡莎已经拦在她面前,抡起沉重的车轮直接砸在向她们扑来的怪物的脸上。

阿尼怔怔地望着黑发执刑者的背影,她纯白的披风上早已沾满了野兽的毒液与鲜血。少女怒喝一声,展开的洛加留斯之轮变得更加巨大,周身环绕着血色怨灵的戾气,她开始飞速旋转车轮,一圈,两圈,三圈……

这是金发少女从未见过的招式,但不知为何,看着米卡莎的背影,她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从未见过米卡莎如此暴怒,平时无论遇到何等强敌都能保持沉着冷静的黑发少女此刻疯狂地进攻着怪物,但比起眼前行动越发迅捷的野兽,洛加留斯之轮的出手速度显得有些迟缓,几次都没能打中它……执刑者少女有些急躁了,她似乎想更快地结束这场冗长危险的战斗,行动越发激进。

阿尼看得出米卡莎的体力正在缓缓被什么吞噬着,感觉身体的中毒症状终于消失,她立刻甩开螺纹手杖冲到了执刑者的身旁。

“米卡莎,别再透支体力了……你这样一旦中毒很可能连采血瓶都没有时间用。你准备拉我一起死在这鬼地方吗?!”她抬起鞭子虚晃一抽吸引着野兽的注意,终于给黑发少女腾出一些时间收起洛加留斯之轮。

阿尼专注闪避着野兽每一次疯狂的攻击,她深知自己现在正在玩命,再中一爪她可能会当场毙命……但她们没有别的选择,这只野兽已经被激怒,以它当下的移动速度,她们根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所幸米卡莎与她十分默契,不断寻找机会夹攻野兽,渐渐地,两名少女重新掌握了战斗的节奏。


米卡莎越战越勇,她抱起木轮狠狠将怪物的头拍在地上,车轮压在它的头顶剧烈旋转,这种残酷的处刑一时间令剧毒野兽鲜血四溅……

金发少女湛蓝的眼瞳急剧收缩着,她惊恐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发现自己的背部已经抵在了石柱上,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里衫。


汗水聚集在黑发少女的额角,顺着她颌骨那优雅清秀的弧度滑下,已经杀红眼的少女冷冷地瞥了一眼在地上挣扎的野兽,准备再给它一击彻底了结它……

就在这时,她的披风被人拽住了,接着被狠狠往后一扯。


巨大的野兽开始疯狂地哀嚎吼叫,周身瞬间喷洒出大量的毒液,不消片刻,米卡莎就感觉周身一阵乏力……

不好,阿尼!黑瞳焦急地扫着周围,她回头,看到脸色煞白的金发少女正无力地抓着她的衣角……

清醒过来的她拖着少女快步躲到身旁的石柱后。

“笨蛋,我救了你一命,快谢谢我。”金发少女强打精神笑了笑。

“你明知它带毒,干嘛还要凑过来!”米卡莎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她抱起娇小的少女猎人跳到另一个石柱旁,堪堪躲开了怪物危险的扑咬。

“我的采血瓶给你,你再撑一下,我马上就解决了它。”执刑者少女慌乱地从随身的道具包里掏出一支盛着血液的试管,塞进了怀中少女苍白的手里。

金发少女摇了摇头……


“我宁可死,也不要变成这副模样。”说着,她抬头望着眼前正张着血盆大口滴着毒液与涎水的嗜血野兽,用尽全力跳出米卡莎的怀抱,布满锯齿的鞭子狠狠抽在了它的头上,紧接着一记漂亮的后翻躲开了野兽暴怒的还击。

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着,执刑者少女几乎无法维持理智,她横在怪物和金发少女中间,毫无章法地重击着阻拦怪物对阿尼的追击。米卡莎甚至可以感觉到毒气在鼻腔里飞速聚积,它将会把她的体力完全抽空,令她窒息,令她在绝望与自责中带着遗憾迎来短暂一生的末路……

执刑者少女听到身后传来步伐踉跄的声响,泪水一瞬间夺眶而出,长啸一声一跃而起,将巨大的木轮举过头顶狠狠砸向那面目可憎的骇人野兽。


扑空了……


米卡莎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瞪大了双眼,却发觉自己连聚焦目光的力气都早已丧失殆尽,孤注一掷的莽撞攻击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后撤的体力。


到此为止了吗……她缓缓闭上了双眼,那些她珍视的初遇场景开始疾速闪回。

作为家人,她就连一句再见都没来得及和艾伦说。

作为战友,她还没能为师兄报仇,也没能为自己当初夺路而逃雪耻。

作为门徒,她还没有得到洛加留斯大师的完全认可。

……

作为……朋友。她还没有来得及问身后的金发少女,为什么愿意和她这种无趣的人交流呢……她们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相互了解。


一声凄厉的惨嚎声唤醒了落泪的执刑者少女,她缓缓睁开双眼,横在她与野兽中间的,是一个肩扛巨剑的黑衣女子。


“你们两个小鬼,来这种地方干什么?”绣着治愈教会花纹的飘带在夜风中轻微晃动。黑衣女子卸下肩上扛着的路德维格圣剑杵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解毒药,头也没回就精准地丢在了金发少女的身上,“你,这么点抗性就来送死?”

“啧……”金发少女白了她一眼,但还是一边吃下解毒药一边细若蚊呐地说了句谢谢。


暴躁的野兽扑向教会女猎人,她步法轻盈地跳到它的身后,一记重剑变形挥击砸翻了怪物。

“小心,不要靠它太近,它……”米卡莎提醒着女猎人,但对方完全没有和野兽拉开距离的意思,仍然顶着剧毒绕着它周身进行攻击。

作为教会高阶的执刑者,米卡莎从未见过任何一名执刑者的剑法与身法能和她匹敌……她的衣着看起来不过是最普通的教会修女而已啊。

路德维格圣剑的巨剑形态和洛加留斯之轮类似,都属于低速重型武器,但眼前这名女猎人对这柄武器的精熟程度已经堪称炉火纯青,每一次出招都没有半分犹豫和冗余动作。就连野兽迅捷的后跳闪避都会被她精确预判,利用武器变形攻击抓住破绽进行追击。

米卡莎看得出神,直到怪物被教会女猎人彻底斩杀,她仍沉浸在方才果决的实战剑术表演中。

“还是这个武器优雅。相比较而言你那个车轮好傻。”肩膀被拍了一下,黑发少女侧首看着已经恢复元气的阿尼,终于放下心来。


女子收起武器,一边吃下解毒药一边缓步走向两名少女。


“治愈教会,坦尼娅。”她友善地伸出了手。

“执刑者,米卡莎。”黑发少女握住教会猎人的手,她沉寂的眼神中难得闪耀着崇敬的光芒。

“咳……阿尼。”金发少女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和坦尼娅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

“你是格曼的徒弟?”坦尼娅的眉目生得很是温和,但眼光却十分犀利。

“……是。”阿尼点了点头,心里纳闷她怎么猜得到。

坦尼娅显然看出了她的疑惑:“你这个年纪在没准备的情况下来打一场这种恶战还能活这么久,应该只有笃信格曼的门徒才能做到。”

“你们治愈教会的猎人还真是见多识广。”阿尼用胳膊戳了戳身旁的执刑者少女,小声揶揄着。


“你的枪。”坦尼娅微微蹙眉,看着娇小少女腰间别着的精致火器,“能借我看看吗?”

阿尼心底一惊……她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但仍然抽出别在腰间的伊芙琳放在了坦尼娅伸出的手中。

女猎人灰绿色的眼眸忽然变得有些冰冷,她看了看手中的火器,又瞥了一眼黑发执刑者少女,默然将火枪递回阿尼手中:“嗯,很精巧,只是不适合我这种粗人。”

金发少女的心跳仍然飞快,她将伊芙琳别回腰间,下意识将束枪的皮带往身后调了调。


黑衣女猎人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但不知为何决定转移话题:“你们两个小鬼,以后这种大型怪物都交给我来解决。”

“你这是看不起人嘛。”阿尼不满地抱臂反问。

坦尼娅哑然失笑,片刻,她摇了摇头敛起了笑容认真地回答她:“我必须这么做。就当卖我个人情,怎么样?”

金发少女愣了愣,低声说:“随你啦,真是个奇怪的人。”

坦尼娅点头:“那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就在这时,黑发执刑者少女忽然喊住了已经转过身的女猎人……


“那个,你能教我剑术吗?”米卡莎的表情有些忸怩。

“……”坦尼娅沉默片刻,“可以,如果你能好好学学怎么和长辈说话。”

黑发少女顿时怔住了,她求助一般地望着身旁的少女猎人。阿尼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附到她耳边悄声提示……


“我,米卡莎·阿克曼,请您教我剑术。”执刑者少女僵硬的语气顿时让身旁的“语文老师”失望扶额,却也让她未来的师父一时忍俊不禁。


此刻她们每个人都有末世来临的预感,幸与不幸,这个世界仍有值得她们留恋的人与事物。

即便真的迎来物是人非的那一天,也许仍应该庆幸曾经的拥有。

哪怕谁也救赎不了谁。


【END?TBC?】

评论(2)

热度(22)